她雙瞳裏猛然再次浮現混沌滅絕之象，仿佛萬事萬物萬道之終焉。“老夫沒什麽，倒是要恭喜你劫後重生，否極泰來。”九靈元聖說道：“少天尊和末法天尊大婚，老夫特來尋杯酒水，不知可否入內？”當年燕趙歌等人將碧遊天也遷入丹殿的時候，便遭這條老蜈蚣和其他大妖從中作梗，雙方也是交過手的老熟人，而今再次遇上。哪邊對他幫助大，他倒向哪邊，都無可厚非。傳播謠言之人打的主意，恐怕未必隻是毀人名聲這麽簡單。平時埋藏在心底，甚至本人都不曾察覺的一些鬼蜮念頭，都紛紛浮出水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