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肯定，自己如果執意不說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多花時間跟他耗下去，而是直接打死他，然後再去抓下一個舌頭。他不似之前常年打瞌睡的模樣，首次精神起來，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。同時，在燕趙歌進入碣石城統轄的海域後，與外界的消息溝通，也變得更加暢通起來。血海當中，九幽群魔仰望上方，都能看見玄都大法師在不斷煉化九幽魔氣和淵海海水。燕趙歌歎息：“既然身份已經道破了，又何必繼續戴著那麵具呢？在你自己心裏，你並非沒臉見人啊。”封雲笙心中歎息，目光愈發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