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從一開始，彭鶴等人就否定了燕趙歌直接向東的可能。“還比不得真正的武聖，但已經達到超凡巔峰，距離武聖隻差一線之隔。”方坎心頭沉重：“可是……”下界很難出這樣超卓的人物，那麽……上清嫡傳？門人弟子在外行走，親民一些沒關係，但宗門本身，保持一些神秘感，很多時候更有利於凝聚人心，懾服其他一、二流勢力。眼下在大日聖宗山門遺址，已經有人等候在這裏。“之前說過，結束就是結束，不會再有新的開始。”燕趙歌靜靜看著無量天尊：“今日，無量有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