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腳步不停，抬起一隻手來，五指攥緊握成拳。楊展華微微揚眉：“這就是你的底氣嗎？你能從東海封印裏生還，是得此人相救？”“身為一派掌門，門人弟子中有這樣一個傳人，我心甚慰。”燕狄說道：“不過你的想法，我也能理解。”雖然已經成功突破至外罡初期境界，但燕趙歌並沒有急著服用丹藥，而是仔細端詳了片刻，更用鼻子輕嗅。夏光死死盯著那頭顱，半晌之後突然大笑起來，笑得前仰後合。老君心思難測，一切可說可不說，雖然也可能有將一切是宣之於口的一天，但終究是不一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