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眾人的圍觀，這與司空晴酷肖的青年沒有過多在意，自顧自出城而去。“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，我孤身闖蕩，一路輾轉，殺過的人，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，加起來還多。”燕趙歌目前經常接觸的人中，便是石鐵、封雲笙這樣的練功狂人，也未必比他更拚。高晴平穩情緒，收斂心思，點頭說道：“是啊，小師叔你也聽過嗎？”在場比試雙方無法在短時間內推演還原的東西，燕趙歌看了幾眼之後，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。這時，掉落在地麵上的黑色小香爐中，突然傳來吸力，卷動趙昊破碎的殘魂，要將之吸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