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曾經虛幻的三十三天，又或者天闕九重。燕趙歌也在看著太陰冠冕，他腦海中除了考慮眼前的太陰之試外，還想起了別的一些事情。“是因為師門積累，貴派昔年那位大帝留有信息，你從一開始便知道？”封雲笙神色平靜，目光專注，刀鋒高高舉過頭頂，然後以力劈華山之勢，當頭劈落，完全無視如意大仙的金鉤。無數記憶深處的東西，這一刻都從心底重新翻起，攪動不休。“凡是弟子入門之前，便已經有過明言，學藝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，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