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楚帆等人訕笑，燕趙歌不以為意的點點頭：“好吧，換了是我，我也不信。”回去的時間節點沒有變化，那麽甚至可以說，身軀應該還停留在原地，就在自己住的屋子裏。光芒在燕趙歌身上忽明忽暗，仿佛夜空群星閃爍。那河水，仿佛擁有自己生命一般，化作一條不停作亂的怪龍，通體殷虹如血。亂石中，一尊平平無奇，不見絲毫異常的黑色小香爐，仿佛人坐船經過，不慎掉入大海中，沉落海底，漸漸被泥沙掩埋。看著燕趙歌，應龍圖很快反應過來，訥訥說道：“燕師兄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