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靈初期大宗師尚且如此，其他冰窟中的人，就更不必說了。“師姐，你終於苦盡甘來了。”她如今也早已是褪去凡胎的女仙，但此刻看著一對新人，竟也忍不住心懷激蕩，眼角濕潤。她雖沒說話，但分明是想起此前燕趙歌麵對蕭升時的情景。雖然雷帝之眼被牽製，雖然崇山鎧白破開，但是燕趙歌還有金符咒身！目送他離去，玄都大法師繼續端坐於偏殿中，目視地麵上的錦盒，久久不語。對十二都天神魔這樣的存在，聽過燕趙歌等人當日的講解，孟婉自然記憶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