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外觀上來看沒有任何變化，但燕趙歌恍惚間，仿佛看見虛空中有線連在玄霄紫金爐上。當大日聖宗眾人感到焦頭爛額的時候，燕趙歌在碣石城心情很好。某種程度上來說，同為劍皇門下弟子，不管是王普，還是西南至尊白濤，他們看問題的方式，同聶驚神有差別。以老婦人的身份和年紀，各式各樣的天才人物，她這一輩子見過太多了。燕趙歌雙瞳之中，隱隱有混沌之象顯現：“兩種感覺都是真實的，這就是幽明大帝遺留的力量意境。”封雲笙見了燕趙歌，微微一笑，並沒有收刀，仍然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