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後，老道方才慢吞吞說了一句：“上古紀元，我道門勢大，不過跟其他幾教之間的暗中博弈，也始終不停，大家互有勝負。”雖然有些荒謬，但除了蕭升等人以外，這確實是燕趙歌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。丹石閣有了燕趙歌的份子，趙昊此前又被燕趙歌和趙元折了麵子，回景陽城後，他便很少來丹石閣了。而方才，雙方雖然沒有真正交手，但已經臨空換了一招。另一邊，猴子也持了如意金箍棒，向著西天群佛打來，不給他們幫助李靖的機會。之前一切，都是令他麻痹大意的鋪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