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可以跟錦帝硬頂，南方至尊也可以和東南至尊硬頂，但讓南方至尊去跟錦帝正麵衝突，不到逼不得已，他肯定不會做。偏偏這事兒還不好跟楚黎黎本人打聽，要問也隻能等回界上界以後，看劍皇、隱皇誰能透露點消息了。孫仲達有些意外的看著燕趙歌，半晌後恍然，嗤笑道：“對了，你們界上界，對這些諱莫如深，從來不提的。”光影畫麵中，她的遺蛻漸漸變化，有光芒從中舒展。而燕趙歌現在，就是踏出第二步！並非第一次踏足異域虛空，但燕趙歌定睛看去，此刻眼前景象，同以往經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