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思索片刻後，沉吟著說道：“雖然那九幽古魔是李興霸招來的，但同陳乾華，未必無關，如你所言，他當年也曾深入九幽。”他的左掌掌心中，金日和銀月同時出現，吸住眼前繼續下墜的幽日凜月。其中一個蒼髯老者，更是無比熟悉，赫然正是出身於廣乘山，與元正峰、辛東平等人同輩分，入門還要更早的王長老。“這打扮……”燕趙歌看去，隻感覺有些眼熟，但隻看外貌，一時間想不出來。唯一問題是，如果對方確實是上清傳人，那麽進來界上界，有可能像孫仲達一樣使用解形丹易容成別人的模樣。燕趙歌擺手：“哪裏話，留他一條命，就是專門交給你們處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