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，好像說之前市那邊上門的人太多，他懶得接，所以跑到市來了。”他老實回答。又或者趁燕趙歌同別人交手時，漁翁得利。那時的燕趙歌雖然已經非同凡響，一鳴驚人，但還不過一介仙橋武聖之身。麵前迎麵走來一個氣息厚重的中年男子，每走一步，仿佛都引得身周空間景物震動一下似的。不僅如此，燕趙歌甚至能看到，自己的體內的宇宙，仿佛正在經曆造化變遷的興衰，從新生到滅亡，然後再次新生。在他視線裏，定光歡喜佛和百花羞所在的宇域裏，飄忽之間，突然多出一個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