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外海已經荒無人煙，外海同內海之間相接的長瀛城海域，也已經是一片荒蕪。錦帝聽過自己的名字，燕趙歌不奇怪。即便冷坤獨行武者出身，根底沒有水晶宮、斬龍道這樣的武學聖地厚實，卻也是實打實的元符大宗師。周圍人看著這一幕，有一種既麻木又震撼的感覺。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能有雙保險，是一件好事，就像昔年大日聖宗同時培養你和孟婉一樣。”在“知道越多死得越快”，和“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”之間如果一定要做出一個選擇，他更多時候傾向於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