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我和家父情況特殊以外，此人怕是唯一一個身懷上清武學，卻仍可以光明正大在界上界行走的人呢。”燕趙歌若有所思。在這方宇宙裏，驟然多出不少空白之地，一片幽幽暗暗。“不是。”太乙真人搖頭：“小徒情況特殊，寶蓮化身，先天不墜九幽魔道。”臨別之際，謝悠蟬輕聲說道：“這次通天會盟不同於往常。你們都心裏有數了吧？”不過，即便如此，燕趙歌仍然能感受到，自己身處的這片虛空，仍然在震蕩，並感覺到灼熱。燕趙歌拿定主意，便不再耽擱，辭別白子明之後，一路南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