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光明宗自家沒有合適的太陰之女，那他們在這幾年的時間裏，想來一直在下力氣培養孟婉。”見燕趙歌看她，封雲笙搖搖頭：“我師祖就是上一代東升君，師祖隕落後，當代東升君接替，就是外麵那位了。”看著那條小鹹魚在地板上垂死掙紮地跳動，謝長卿突然被戳中了笑點。又或者說，是光明宗隔絕大玄王朝前進腳步的一道天然屏障。並不凶惡，並不淩厲，卻是從原先引發人自身業力，到現在納於瞿蘇本人控製下，輪回不取，六道散去，唯獨隻剩人間一世。宇宙星河，天地虛空，這一刻似乎都黯淡下來，如同虛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