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局勢，是這些年來最好的情況了，這時候還不敢動手，那也沒必要動手了。”燕趙歌這次出拳，並不迅捷，也不似番天印一般宏大，不似開天幡一般淩厲。一隻豎著的眼睛，在楊戩額頭上出現，這第三隻眼瞳裏的目光，掃視寰宇。彼時言小酒已經從醉酒前段話多活躍期轉入了中段昏昏欲睡期，毫無形象地癱在粉紅色塑料椅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紀柯說話。看著手機屏幕上突然變成一片漆黑的直播間，還有遊戲裏好友狀態變成了離線，謝長卿這才放下心來。這一戰的過往，最為清晰，最為詳盡，讓燕趙歌得以目睹整個經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