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眼前黑暗虛空中一汪池水似的存在，略微思索一下後，幹脆踏入其中。或許，這便是燕趙歌向東走的原因？“老夫沒什麽，倒是要恭喜你劫後重生，否極泰來。”九靈元聖說道：“少天尊和末法天尊大婚，老夫特來尋杯酒水，不知可否入內？”封雲笙同九幽之間的聯係，從來不曾徹底斷絕，隻是一直處於自身可控範圍內，平日裏被隔絕。這一刻，在同為大羅的一眾對手麵前，他也仿佛無處不在，同時存在於空間每一點上。那是一張不知什麽異獸的獸皮，製成的圖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