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仲達所言，燕趙歌不置可否。作者通過對主角的心理描寫，將人物的內心變化展現得淋漓盡致。戰俘從最初的聽從命令、默默忍受，到後來的產生反抗心理、選擇逃跑，這一轉變既是他的故事，也是戰爭中無數人的故事。但在今日，燕趙歌自視己身，感覺自己已經可以清楚看到那扇無形大門的存在，隻等著自己去推開它。他的拳頭，仿佛覆蓋空間四方，充斥寰宇，填滿時光，占據過去未來，飄渺無定，無處不在。警惕之餘，自然要對這九頭蟲多些了解。燕趙歌等人，入了那仿新開辟的造化內，立足原始荒涼的宇宙虛空，朝虛空之上的幾位道祖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