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表現，讓所有人都有些猜不透。燕趙歌現在的神情也有幾分古怪，低頭看著腳下被自己踩住，仿佛活物一般的影子，然後又轉頭看看被阿虎抓在手裏，萎靡不振的高放。“但在此基礎上，你也算跟著無量天尊享受一點福利，不知我說的可對？”本來底氣十足，此刻心裏也開始有些發虛，笑聲甚至都開始顫抖，漸漸笑不出來，空留一絲尾音在空氣中，顯得滑稽至極。當年黃光烈之師，紫陽武聖張焯威風八麵的歲月裏，是碧海城有史以來最難過的日子，沒有之一。天一道人的雷帝之眼碎片，在一次爆發後，氣息瞬間低落下去，光澤也變得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