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人言道：“也不盡然，有大妖也有小妖，大妖看修為，傳說中有些小妖碰著獨特的機緣，吞服一些靈花異草，也能變人。”夏光又是一呆，張了張嘴，這次連聲音都沒能發出。隨著燕趙歌修為境界增長，他已經很久不曾感受這樣的痛苦感覺。但相對於自身安危，他此刻更關心外界之戰：“竟然真的是鬥戰勝佛，還入了西方極樂世界。”封雲笙一笑：“沒什麽想沒想過，那是明擺著的事情，但與小婉本身無關。”仿佛演繹天地初開，到造化終焉的進程，不可阻擋，不可違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