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笑著應道：“我盡量，不過您也說了，他瘋起來不像話。”雖然感到又好氣又好笑，但燕趙歌可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，手掌仍然下壓，撼天動地的力量，直接將這頭六足閃電飛豹的脊梁骨拍斷！但麵前這頭大妖，顯然也不指望一頭鯤鵬能聽懂他們肥遺獨有的語言，所以自然是通用語提問。“為了不影響和破壞界上界，雙方約戰於域外虛空，有不少人想要趕去觀戰，在下也是其中之一。”“這些學堂裏的孩子，平日裏接觸的人相對簡單，不是學堂就是家裏父母，心性也更單純。”燕趙歌點點頭，這應該才是正常態勢，之前是劍匣中積蓄多時的劍氣瞬間釋放，所以才浩浩蕩蕩，仿佛無窮無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