罡氣外放。彷如道道雷電，在空氣中悍然凝聚成一把十餘丈長的巨型雷電光刀。燕趙歌伸手一指頭頂華蓋，華蓋旋轉間，垂下道道清氣。但燕趙歌不問他這些，隻問來界上界的原因，他就沒必要硬挺了。既不同於執拗偏激好鬥成狂的修羅道，也不同於狂躁嗜血塗炭生靈的地獄道。言小酒一開始條件反射想到了謝長廷，但謝長卿明顯對這個選項很不感冒，甚至提出了他不如去開個房湊合一晚的提議。反常的情況，讓燕趙歌有些在意，他不由得開始更加仔細觀察自己身處的東海外海的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