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燕趙歌攤開手掌，掌心露出一隻扁平透明的水晶器皿，其中有血紅光芒閃現。年齡相差雖然還不是很大，但大家卻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層麵。封雲笙衝他豎了個大拇指：“我也這麽覺得。”但燕趙歌能清楚感覺到，對方是真的不屑，並非無知帶來的無畏，而是發自心底，源於對自身的驕傲自信，所以不屑。繃緊到了極致，光鞭紛紛斷裂，化作滾滾光流遠遠飛出，各奔東西。北冥分身手指輕輕揉搓自己的太陽穴：“先易後難，斬盡殺絕，而且是不論仇怨，橫掃皇笳海之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