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迎著她的目光，微笑說道：“其一，九靈元聖如今已從太乙救苦天尊座下脫困恢複自由，入了妖族的辰山星海。”燕趙歌一邊說，一邊盤膝坐在群龍殿裏。大日聖宗那邊的情報，收集起來自然困難許多，燕趙歌手頭的信息，也零碎而又簡單。他入魔後，原本偏向玉清闡釋無極從無到有的道理，漸漸轉為酷似上清闡釋從有到無的意境，同禹夜和封雲笙相像。金身佛陀低喧佛號：“佛祖推斷，此法不可常為，會有些年頭的間隔。”燕趙歌撇了撇嘴：“龍對龍，王見王，咱們就看看誰是真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