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複雜，包含了幾分欽佩緬懷之意，但更多則是不可抑製的怒氣，甚至於仇恨。雖然早已身死，隻剩屍身，但那雄渾旺盛的氣血之力仍然流露出來，震懾四方，燕趙歌二人仿佛在麵對一個活生生的強大生命。但是對燕趙歌和燕狄父子，碧海城的想法就很複雜了。燕趙歌笑道：“無妨，下次我和家父一起前來，希望那時運氣好，兩位陛下已經出關。”封雲笙不多廢話，雖然對陣理運轉還有不理解的地方，但直接死記硬背下來。兩人對視一眼，都能看見對方眼底的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