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長老也沒有阻止，而是很爽快的批準。便是燕趙歌，也感覺自己這一式強大的番天印，仿佛要被引去別的方向，再落不到東泉道人身上。畢竟此前從未聽說過燕趙歌精於煉丹之術。“還差一點……”封雲笙若有所思：“這麽說來，也不是那支準提道祖留下的加持神杵，否則東西也已經到他手上，不至於還有所缺。”穿越了那麵無形的“牆”，燕趙歌二人便等於正式踏足白蓮淨土。他怪笑道：“為了玉清、太清出力效死，折損了自身，之後卻可能反過來被對方欺壓，這樣的事情，你們也仍然樂意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