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低頭笑個不停：“是啊，是啊，真的難為你了。”不過可惜，經過幾次經驗總結之後，燕趙歌對呈荒的速度越來越了解，計算時間也就越來越精準。燕趙歌看著眼前這個元符初期境界的中年男子，微微頷首：“有禮了。”光影很快消失，但燕趙歌心神卻再次微微震動。唐永昊平靜說道：“有些事，即便力不能及，也必為之，汝雖千萬吾往矣，有些事情，便是可以為之，吾亦不取。”“群龍入海的埋骨之地，這將是多麽大的一份機緣，你知道這裏是多少龍族的葬身之地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