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頂端仿佛突破了寰宇大千的限製，向更廣闊的層次邁進。他目光微微波動一下，心境還是有些不穩，不過總算不至於像方才挨燕趙歌一下如意心雷那般嚴重，仍然有再戰之力。上清嫡傳大能無當聖母這一刻軟倒在地，氣息暗弱，幾乎斷絕。天穹之上，出現巨大漩渦。“需要臨近末法天魔出世的時候。”封雲笙歎息一聲：“結束，也是開始。”“這消息到底是真實，還是謠言，得不到驗證，時至今日，都還有爭議。”曹捷繼續說道：“但在當時，有人寧可信其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