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未說完，已經被燕趙歌打斷：“你們背後站的人是誰，我很清楚，不過這不影響我動手。”即便是大日聖宗那邊知情，也沒關係了，反正雙方的關係已經夠差了。瞿蘇靜靜站在原地，滿頭長發落盡，配上他一直穿著的那身僧衣，模樣同其他僧人，再無不同。若不是燕趙歌也異於常人，方才可能就沉浸在時光長河裏被康平殺死於無形了。“上清嫡傳多劍修，傲骨錚錚，寧折不彎，我向來都是很佩服的，並不奢望能有更多收獲。”這讓尹流華難免懊喪，如果她入門早一些的話，因為太陰之女的特殊性，事情說不定還有懸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