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旭翻了個白眼：“你這是性別歧視！再說了，你看哪個女的不都長一個模樣……”燕趙歌點點頭，視線盯著遠方的巨大冰火漩渦。殿靈本身雖有靈識，但無靈智，不似智慧生靈一樣擁有自己獨立的意識、思想與記憶，隻能機械化的處理事情。“我明白。”封雲笙認真點頭，她看向燕趙歌：“謝謝你，燕師兄。”大的成果沒有，但一些最基本的問題，他還是能想明白的。漩渦中心區域裏，隻剩下廣乘山眾人探索休息，有些人收集鎮龍淵中的特產，有些人在逗弄那隻小巧的光靈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