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認真答道：“現在想法還不成熟，我準備前往極北之地一趟，到了那裏實地考察一番，方才能有定論。”言小酒有些摸不著頭腦，但見他臉上的紅意，才似懂非懂地明白了過來。也就是方才來時的方向，承天效法陣之前所在山穀的那個方向。然後他閃身就要衝進時空縫隙裏。不論妖族，還是邪魔，都不知這突如其來的變故，究竟是什麽路數。“你別這麽看著我，太犯規了。”燕趙歌也極少見她這幅模樣，忍不住笑著摸了摸她頭頂：“與平時反差太大，格外的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