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雖然蕭升下死手在先，但當燕趙歌真的擊殺蕭升的時候，許川等人還是會心情複雜忐忑。虛實變化間，九座高塔，齊齊現身，一高八低，一座高高在上懸於正中，八座分居八方。封雲笙雖然仍擋在眾人與燕趙歌之間，但也不再進逼，而是抬頭向那赤紅葫蘆望去。北冥分身張口，發出燕趙歌的聲音：“年琛，你這人，記吃不記打呀，你好像忘了你上次為什麽輸給我。”“法儀會自然而然摒棄你們各自心中情感偏向造成的不真實，與刻意忽略的真實。”此刻霞光遍布天地，幾乎已經不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