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華漠然看了楊衝一眼，淡淡說道：“與邪魔外道為伍，與天道相悖，倒行逆施的結果，楊衝你可知道？”燕趙歌一本正經：“蕭升，當年被封師妹傷了下體……嗯，某個方麵來說，他也廢了。”孟婉和葉景印在一起的雙手，被震得分離，兩人被漩渦卷著，分別朝不同方向落去。燕趙歌等人朝他身後望去，就見無邊無際的金色雲海，橫亙宇宙虛空。燕趙歌北冥神槍再動，快如閃電，勢如奔雷的一槍，刺向康錦源。雖然隻是瞬息之間，但這黑衣男子話裏有幾處地方，都給燕趙歌留下深刻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