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陣破之時，燕趙歌留意到，禹夜、龍雪寂、雲征道人幾個情況相對較好的人，都在試圖援手其他人。燕趙歌神色如常，傳音回答：“我都想給這廝豎大拇指了，真難為他居然能找來李興霸這麽一個幫手。”“走！”燕趙歌同封雲笙對視一眼，兩人異口同聲，然後齊齊向前。這些年，雙方交手頻繁，也有俘獲對方年輕弟子的時候，不過最頂尖最精髓的傳承，始終沒有互通。她盤膝坐於虛空中，沒有盲目冒進，而是耐心等待。那劍氣路數，在場的大能強者基本都熟悉，正是道門上清嫡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