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高清漩剛剛點頭，忽然神色微動。林漢華看了康平一眼，神情有些不滿，一聲銳利劍意勃然而發，比康平更加凶悍。便是和燕趙歌並肩作戰的東南至尊曹捷與東北至尊劉錚穀，看向燕趙歌的視線，也再不相同。內視己身，便如同在觀看真實的宇宙星空，星辰流轉不息，生滅不止，自有規律。他全身上下，每處穴竅中，仿佛都有光輝向外透射出來。宅院之中，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：“原來是大日七子之一的東升君，不過我記憶中東升君幾年前剛剛換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