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於忍耐不住，“哇”的一口血吐出來，赤紅的臉頰，霎時間一片蒼白。燕趙歌和曹捷得了東南劍姥的提醒後，對視一眼，曹捷說道：“應該是莊南方等人所為。”燕趙歌看向楚黎黎額頭上的魔紋，其中仿佛有一隻眼睛，穿越時光長河，穿越無盡虛空，穿越諸多道理法則，同燕趙歌對視。他默立片刻，合攏折扇，然後原樣送回麵前那懸浮於草廬中央半空裏的光影內。“憑此，我可以嚐試尋找黃師弟他們的位置，隻是在魔域中，會更加困難許多。”“他的根底，是玉清無極天書，還是元天書？”龍雪寂直接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