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更讓燕趙歌在意的則是趙昊身邊另外一個較為年長，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蒼茫山弟子。說罷，她騰空而起，自己身前出現一麵仿佛護心鏡似的圓鏡，圓鏡光輝展開，形成一副光鎧，加持在她身上。如果真是老壽星座下那頭白鹿的話，那麽這位老妖精從中古活到如今，自然非尋常大妖可比。這個門派果然依附於扶然國皇室，算是康河京裏有數的大勢力。雖然眼看著蕭升下手，也是殺手，燕趙歌將之擊殺，死有餘辜。可是，作為當年幾番風雨的當事人，封雲笙、禹夜抑不住的心頭憋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