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大魔本就有限，燕趙歌無法確認，其實便等於劃下一個範圍，鎖定一些備選目標了。“呃，我可以解釋，我來這裏是因為……”說到一半，卻因為看著他嘴角的笑意，突然就沒了聲。在場人裏，有修為境界相對較高者，目光也都亮了起來。“果然愈演愈烈，隻是除了燃燈上古佛以外，不知西天極樂淨土會是誰來硬拚九靈元聖。”北冥分身視線望向遠方。玉清後天六書合一的世界之基，承載先天變化，最擅應對先天武學。兩相印證之下，讓張步虛漸漸去了提防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