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選沉默半晌，長歎一聲：“你贏了。”當初參戰者，有的已經不在人世，如今仍在世者，一共五人。殿中，麵色略微有些蒼白的鼓天尊，本來正閉目養神，這時立刻睜眼，望向對麵。所以有情也好，無情也罷，確定一個下來，哪怕仍然不好猜度其心思，但至少變得有規律可循，能正常交流溝通，能謀劃預防。言小酒不為所動，“除非你送根骨頭，表達自己比天還高、比海還深的歉意，不然，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。”自元始天尊超脫之後，傳聞中一直供奉在他的道場玉虛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