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神色淡然，掌心混沌般的真元侵入老者體內，漸漸形成無極之象。容納於其中的一個個世界，失去了先前維持的脆弱平衡，開始漸漸化作一道道流光，也要向遠離紫仙閣的方向運動。北冥分身修為境界相較那饕餮生前而言，弱了許多，但鯤鵬是完全不弱於饕餮的蓋世大妖，荒古凶獸。他的身體，這一刻仿佛瓷器，瓷器表麵驟然崩開一道道裂痕，裂痕中有光輝溢出。稍微頓了下，張樹仁言道：“其實，他現在便已經堪稱傳說了。”而現在，很可能有其他世界的存在，則印證了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