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沒說話，隻是細細打量她。秦長老皺眉：“平時教導弟子，哪個當師父的會壓迫拷問他們的心靈，這跟你掌刑殿審查能一樣嗎？”山林間，響起瀑布聲，燕趙歌穿過樹林，就見一座巨大瀑布出現在眼前。之前外部邊界模糊，向外不停擴展，漸漸形成一方宇宙的丹殿，就在前不久，重新向內部聚合，再次顯化丹殿外形。斬仙飛刀所發的白色毫光每掃過一個虛影，那影子便化為輕煙，蒸騰著消失。這和燕狄之前在大宗師九重，元符後期境界刻意壓製幾分自己的腳步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