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雲中心處，再次形成巨大的漩渦，波及範圍之廣闊，猶如充塞天際。通過孔洞，可以看見白色，閃動淡淡金輝，湧出重重白氣的龍鱗。這樣的劍術，張步虛並不陌生。畫麵固定不動，暗紅的光彩猶如編繪浮雕，仍然栩栩如生，描繪當年那最後的景象。趙昊自信可以讓巨靈玄石礦脈恢複到七成水平，看似距離十成還遠，卻已經在當前水平上提升了接近一倍，如何能不讓山石翁等人動容？出了大殿之後，封雲笙有些疑惑的說道：“感覺這位東南至尊話裏還有未盡之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