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燕趙歌微微揚眉，視線也落在常寧身上，目光仿佛凝結為實質。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：“地皇陛下尚在域外虛空，但地至尊卻在界上界。”“南極長生陛下，似乎確有其意，至於是否另有打算，現在還不好說。”燕趙歌點了點頭。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，在一旁點點頭，解答了他的疑問：“哪吒道兄，擊殺了白雄尊者。”張步虛這一次徹底變了臉色。言小酒一開始條件反射想到了謝長廷，但謝長卿明顯對這個選項很不感冒，甚至提出了他不如去開個房湊合一晚的提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