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著血線，燕趙歌一路走來，就見眼前的黑霧裏，竟然開始隱約透出亮光。不過，要說南極長生大帝是最近才發現兩界山下鎮壓有人，燕趙歌覺得有待商榷，未必是實話。外罡初期境界，罡氣外放，而外罡中期境界，則是以罡氣凝練真實，百步禦氣，練氣化形。但蹉跎於此，最終壽命走到盡頭也推不開仙門，或者冒險渡仙凡劫而隕落的至尊武聖，古往今來不在少數。“自己的機緣嗎？”燕趙歌咂摸一下嘴唇：“元天書在這方麵確實犀利。”出於保護自身，也出於保護師門的考慮，封雲笙在外行走，輕易不會泄露自己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