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日宿老看了封雲笙一眼，目光也有幾分複雜：“……唯一有可能勝不過的，剩下封牧歌一個。”但很快，燕趙歌便接到另一個消息。這些年，雙方交手頻繁，也有俘獲對方年輕弟子的時候，不過最頂尖最精髓的傳承，始終沒有互通。不過，身處外圍的一眾武者們，看著眼前仿佛天地災變一樣的景象，在感到驚心動魄的同時，也都心情振奮。“現在不好確定的是，他們本來的目標，就是類似司空師妹這樣的人，還是在實踐原本目標的同時，得到新的線索，節外生枝？”船帆下方，站著幾個人，神情都非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