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和燕狄兩人對視一眼，都輕輕頷首。封雲笙目光柔和了許多：“小婉是為了幫我，師父過世，她知道蕭升親自離山來尋我報仇，所以跑來希望能從中周旋一二。”幾個大妖心中憤懣，都眼神不善的在道門宇宙裏掃視，目光掃過界上界，難免為之一頓。但冰與火不斷交織旋轉，形成恐怖的渦流，卻沒有減緩的趨勢，經久不散。“李老他們稱量賢伉儷，你們也同樣稱量過他們，稱量的結果大家心中都有數，自然知道何人該走，何人該留。”而陳舊的一切，卻也因此被掃進故紙堆，成為時代的殉葬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