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微微仰頭，思索著：“那基本可以算作八成，或者謹慎起見，按照最低的七成七來計算。”如果是單純的殺意、敵意、歹意、惡意，孟婉反而不會感到不安。但是這烈火衝入白光界域之後，火勢頓時得到遏製，變得遲滯起來。燕趙歌一麵抵禦血色漩渦的吸力，一麵也在細細體味眼下虛空的變化。他之前本有心以禁魔反咒同中垣魔君同歸於盡，但咒印卻遭陳乾華篡改，以至於最終還是被邪魔侵蝕。但燕趙歌毫不在意，身化巨猿哈哈大笑：“修外道而成的大羅，也能叫大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