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，不自禁縮縮脖子，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，脖頸後仰，靠在燕趙歌肩頭。女子神情變得肅穆，不再焦急狂躁，口中發出清越的鳳鳴。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，或許，可以廢物利用一下？可是究竟怎麽個強法，強到什麽程度，大多數人其實沒有概念。她看向燕趙歌，眼波輕柔：“更好的是，我成功了，成功回來，再見到趙歌你，再見到師父她們。”燕趙歌笑道：“更何況武者修行，同一道關卡，有的人如履平地，輕鬆邁過，有的人卻怎麽也無法突破，蹉跎漫長歲月無法寸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