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笑了笑：“現在還念叨這些，您可真有閑心。”言小酒自知理虧，隻得點頭哈腰地認錯。隻是再次聽到小明這個稱呼時，她既想笑又笑不出來。關立德見狀，目光裏終於浮現一抹凝重之色。那馬臉漢子隻感覺條條火龍一樣的罡氣，瞬間順著自己的手臂經脈湧入，產生割裂焚燒的痛苦感覺。燕趙歌靜靜看著這一幕，神色沒有絲毫變化，隻是偏了偏頭：“我記憶中許川的親傳弟子沒有姓馬的，親戚裏也沒有？”太乙真人同哪吒特地一起來了竺落皇笳天，向燕趙歌等人辭行。